音癡問。
“你說。”芙夢漫不經心的道,似是很趕時間,她搔首弄姿的整理了一下發絲。
“你為什麽會在弗羅國?”
這時,芙夢卻笑了,好像在嘲笑對麵那人的無知,又像是在笑她的多管閑事。
“你笑什麽?”
芙夢的眼裏卻一閃而過的狠色。“笑你的愚蠢。”
“你……”音癡氣極,卻也不敢做什麽。
如果她天音邪女幹盡壞事,什麽人不怕,無論是誰都敢惹。
那麽,隻有一個人會讓她一想起來就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用害怕都不足以來描繪她的心情。
這個就是芙夢,一看見她,音癡就不淡定了……
“可以開始了。”芙夢冷嗤一聲。
音癡有些慌亂,忙說:“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是為何會出現在弗羅國,我們找了你很久,也沒有下落。”
“我已經回答過你了,你說過,隻問一個問題。”
見音癡臉色越漸的難堪,她蔑視的一笑,天音邪女,不過如此。
芙夢的嘴上念著什麽,瞳孔瞬間變成了迷幻的深藍色。
她的眸直直的瞪著音癡,隻一眼,音癡就像個失了魂的人,眼神空洞呆滯,任她驅使。
她勾唇笑道:“音癡,今天算你運氣好,我的夫君還在宮外等著,就不陪你玩兒了。”
“你自己慢慢的享受吧。”
隻聽得一聲機械的回答。“是。”
她下了擂池,一躍飛上了屋頂,向遠處眺望。
宮外站著一個穿著樸素,長相平庸且心性淳厚的男子,在此等候著誰,他左右瞻望。
芙夢輕笑一聲,看見他,她就心安了。
如今,她是幸福的,她,隻想與他過平凡的生活,不想被打擾。
她悄悄的走到男子的身後,一雙素蒿蒙上了他的雙眼,她俏皮的做了個鬼臉,與之前的她判若兩人。
男子露出一絲笑意,暖在心裏,他知道是誰,這雙手再熟悉不過,光憑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就能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