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陽正在洗手間裏一邊等待著時間,一邊思考一會和席寂雪見麵之後應該說什麽,如果被人拆穿在這家酒吧和其他女人曖昧不清,應該怎樣去圓謊。
就在這個時候他就忽然聽見了自己身後的門發出來一聲巨響,他心下一驚剛想要回頭去看,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人狠狠的磕到了洗手池上。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一懵,隨後就本能‘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席寂雪平靜的把他按在洗手池裏,隨後就看著自來水嘩嘩的澆灌在他的頭上。林宇陽在水底不斷的掙紮著,水不斷的在他的掙紮中被他吸進口腔,他頭上的那隻手一直都沒有鬆開的意思,讓他感覺到了窒息,第一次覺得死亡離他那麽近。
那種被人掌控,連呼吸都沒辦法呼吸的感覺帶給他的恐懼,遠遠不是上午那個他連擦邊都沒有擦到的車禍,可以比擬的。
看著自己手下的人掙紮越來越小,席寂雪這才慢慢悠悠的把林宇陽的腦袋從水池了拽起來。
還沒有等林宇陽從窒息的感覺中反應過來,席寂雪有拽住他的腦袋朝著牆上狠狠的砸了上去。這一次的林宇陽砸到牆壁上連慘叫都叫出來,直接就軟趴趴的摔在了地上。
“嗯?你給他打了麻醉劑?”楊帆看到底下的林宇陽還是愣了一下的,他挑眉說:“他既然讓你不爽,你不應該好好打他一頓出出氣再說其他的?怎麽了,趕時間啊?”
掃了一眼地上林宇陽的席寂雪:“……你想多了。”
她抽出一片紙巾擦了擦自己沾水的手,這才嘲諷的說:“這是直接暈過去了,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身體都被酒肉色欲掏空了,打了一下就能暈過去。”
每一次林宇陽把手放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總會想到也是這樣一隻手,在十年前牢牢的掐著她的脖頸。明明當時的林宇陽還那麽的稚嫩,卻出乎預料的露出了那樣冷酷殘暴的眼神,沒有絲毫懼怕的扼住她的脖頸,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在林宇陽那雙手下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