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陽雖然已經沉不住氣了,但最起碼還記得席寂雪在這裏,麵上保持著溫文爾雅,語氣卻加重了:“陳伯父,請你慎言!”
“慎言?我有什麽可慎言的!”陳父眼睛快速掃過了席寂雪,隨後毫不留情的對林宇陽嗬斥:“你平時背著我女兒在外麵偷吃就算了,你那些一堆一堆的桃花債我訂婚時也沒有計較。你現在竟然都把人帶公司去了,你當我陳家是死的嗎!”
陳父打量她的眼神,席寂雪自然是注意到了的,但是她從始至終都平靜的坐在哪裏,看著除了她之外其他人的反應。
這個局麵她早就料想到了,既然陳清雅給她打過那個電話,這就說明陳家已經正式注意到自己了。剛剛她來林宇陽病房的時候又沒有遮遮掩掩,陳家人既然懷著挖她的心思,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也不可能不來。
就算是陳父沉得住氣,就是陳清雅知道她出現在林宇陽的病房,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估計也不可能沉得住氣。
林宇陽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憤怒,他還悄悄的瞄了一眼席寂雪的表情,發現席寂雪臉上並沒有因為陳父的話改變,這才放心了不少。
他幾乎怒火攻心,抬頭看著陳父說:“陳先生,雖然我們林家的確是有求於你們陳家,但是你也別太過分了!當初也是你們要求訂婚的,我原本是什麽樣子,現在是什麽樣子你很清楚!”
他這話中有著很大的歧義,不管怎麽想都能想的通,但是不論那種猜想都會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林宇陽!你在這裏光明正大的帶著小三登庭入室,你還有理了!”陳清雅在他們後麵聽了這麽長時間終於忍不住了。
聽到小三這個詞的時候,席寂雪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但是並沒有開口去反駁。
畢竟破壞別人的訂婚宴的確不太道德,但是她沒有去破壞林宇陽和陳清雅的感情吧,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連破壞都不需要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