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知道戎城既然把席寂雪帶回山間別墅,那就一定是認真了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戎城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化身纏指柔。
聶淩剛剛還想要問問席寂雪有沒有事的,到現在他連這件事都顧不上關心了,直接對戎城調侃道:“嘖嘖嘖,你也這樣溫柔給我看看唄。媳婦還沒認識幾天,你就開始對我們重色輕友了……”
見聶淩害的席寂雪都被酒嗆住了,現在竟然還早一旁說風涼話,戎城直接冷瞧了他一眼:“閉嘴!”
聽到戎城這兩個字之後,聶淩果然是閉嘴了。可他閉嘴之後仔細的打量了席寂雪一下,這才轉過頭對著段子涯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看到聶淩這副表情的段子涯,在心裏直接表達了兩個字:“活該。”
雖然席寂雪沒有刻意釋放自己的氣勢,但就憑她那一副對上他們的氣勢淡然自若的樣子,就知道席寂雪絕對不簡單。
而且他還從席寂雪的身上感受到血腥味,就知道席寂雪絕對和他們一樣,是見慣血手裏有過人命的。
這樣的人,聶淩竟然用脾氣好來形容……
“我沒事了,謝謝你的紙巾。”席寂雪止住了咳嗽,視線掃了一眼戎城的手,示意他的手不用再拍了。
聽到席寂雪疏離的道謝,戎城直接摟住她的腰,就把她朝著自己拉進了一分。冷著臉湊到席寂雪的耳邊,對她說:“口頭的謝謝就不必說了,真想謝我,今晚到**再好好的謝。”
他這話說的滿滿都是曖昧,讓席寂雪嘴角一下子就抽了抽,覺得自己好像被戎城套路了。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離得很近,戎城的聲音也不是很大,但是卻足夠讓包間的三個人都聽清楚了。
等席寂雪把戎城從自己耳邊推開之後,就看見聶淩一臉曖昧的看著她,那表情露骨的仿佛深怕別人看不懂,他想要表達什麽意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