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就響起了一個無比尷尬,卻又遲疑的聲音。原蕭咽口水:“爺,席小姐,其實我去就可以……”
還沒等原蕭把最後一個字說完,戎城就斬釘截鐵的說:“我去!”
席寂雪半眯著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心裏思緒飛轉。
每一次行動的時候,席寂雪都習慣了自己進行指揮和主導,所以才會有剛剛那一幕的發生。因為她和楊帆之間有些默契根本不需要解釋,對方也能明白她究竟想要幹什麽。
而麵對戎城……
或許是因為和戎城還不夠默契的原因,這一次出現意外之後,從始至終都是戎城在解決問題,她根本就沒有出了多少力。
雖然戎城表現出的態度令她安心,但是這種情況卻讓席寂雪感到不安和急切,就好像一些本該沉澱的東西被勾起被抽出,而她本能的抗拒,本能的向對方表現出自己的攻擊力。
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心理,但在戎城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席寂雪伸出手直接就抓住了戎城的衣服,然後極其火熱的吻了上去。
見席寂雪自己送上門來,戎城停住自己的動作,反被動為主動的親吻了上去。兩個人在這個宛如狂風暴雨般的吻中發泄著自己的情緒,急促的仿佛準備赴死一般。
見人群慢慢走近,原蕭沒有得到戎城的命令也不敢擅自開槍。他斂住呼吸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心裏暗暗哭訴:“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能不能再瘋狂一點?下麵那麽多的仇人,非要在這個時候親親我我……”
等到情況真的不能再拖下去的時候,原蕭正準備冒著可能被罵的風險,打算低聲打斷自家爺的熱吻。就看見旁邊樹上的那兩個人分開了,但看氣息不穩臉色紅潤的樣子,就知道這兩個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這樣一通發泄,戎城的心情比剛剛順暢了不少。但是他的態度依舊很堅決:“乖乖聽話,不要以為你親我一口,我就會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