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這樣的席寂雪麵前,他不論說什麽都顯得慘白無力,他不論做什麽都像是螳臂擋車。
事實上,他這種感覺是完全正確的。隻不過,是他自己不願意去相信。
‘啪!’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席寂雪直接抬起手給了陳清雅一巴掌。她打完之後抬高下顎俯視著陳清雅,唇邊的笑容漸漸擴大:“不幹什麽,我隻是教訓教訓,你那張不知深淺的破嘴而已。”
席寂雪的這一巴掌下來,陳清雅隻感覺到耳邊‘嗡嗡嗡’的響著。臉頰火辣辣的疼,她連張嘴都變成了一種折磨。
“席寂雪,我隻是罵了你幾句,你用得著動手嗎?”陳清雅好不容易說出這一句話,她已經快要被疼哭了。
也不是完全沒有料到席寂雪會動手,畢竟上一次也是在這間辦公室,席寂雪麵對她的話就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隻不過,她以為這一次林宇陽在現場,席寂雪會稍微收斂一點。誰知道……
“我為什麽不敢動手?”席寂雪聽到她的話就笑了笑,語氣說不上是嘲諷還是警告:“你說出這種欠打的話,家教問題我真是不敢恭維。就你這張嘴,那一天惹得陳家大禍臨頭都不知道。”
“林宇陽,宇陽,宇陽哥哥……”陳清雅站起來就撲到了林宇陽的懷裏,軟糯著嗓子哭道:“你看她,你看她把我說成什麽樣子了。我就是口不擇言的罵了幾句,她就打我,還想要殺了我,甚至還想動我們陳家……宇陽哥哥,嗚……”
美人在懷,就算是林宇陽不喜歡陳清雅,但是被她這樣一撲,一撒嬌心就軟了不少。
他伸出手摸了摸陳清雅頭,誘哄著:“別哭了別哭了,我等會親手給你塗藥膏好不好?”
哄了一陣子,林宇陽把陳清雅安排在椅子上。這才有些頭疼的看著站著辦公室中間的席寂雪,控製著語氣說:“席寂雪,我知道陳清雅說的話是重了點,但你罵回去就算了。就算是你罵他覺得不解氣,那我可以和你一起罵。你又何必和她動手,還直接上手打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