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的眼睛微眯,看向正充滿防備的林菁之,她像一隻受傷的小刺蝟,在台燈前的椅子上縮著。而那淺黃色的溫馨燈光都溫暖不了她,隔著三四米遠,他還是看見她輕微的顫抖。
能讓小東西這麽沒有信心,看來一定不是小事情。此刻,他就不需要繼續發揚什麽民主了。三步化作兩步,來到林菁之身邊,不顧她的掙紮,直接抱上床去。
“喂,我還沒洗漱呢!”被景生傳染得有些小潔癖的她驚呼道。
但男人明顯比她更蠻橫,二話不說就將她緊緊禁錮在懷中,一雙深黑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裏麵有不易被察覺的溫柔:“告訴我,到底怎麽了?”
怎麽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之前發生的那些事,還好意思問怎麽了?!林菁之心裏愈發煩躁,緊抿著嘴一言不發。
“我帶你去洗漱吧。”景生也不強迫她什麽,又一個橫抱,兩人來到臥室內的衛生間。
看見鏡子裏自己氣鼓鼓的包子臉,再看看景生那矜貴的麵龐,心中的挫敗感更強烈了。
景生他生來就不是應該來照顧別人的,帶著濃濃的上位者氣息,這個男人卻在細心地給自己擠牙膏。林菁之咬咬嘴唇,拉住了他的手:
“景生,你不要做這些。”
男人好奇地挑眉:“為什麽?”都已經習慣成自然了,這是第一次被叫停。
而看到景生對她的好已經形成習慣的林菁之,心煩意亂了,幹脆把話說清楚:“我覺得你媽媽說的也對,我是配不上你的,更不可能給你們家幫上什麽忙。但是她說要我把孩子生下來再走,這點我接受不了。”
一番話說得景生麵色由晴轉陰,他是怎麽都沒想到,自己不在家的那一會,母親又來找小東西了,甚至還說了那樣過分的話。
“小東西,你聽著,你是和我結婚,我不讓你走,你就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