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菁之低頭,微微一笑:“我一個就要被折磨致死的人,也隻能這麽還你的恩情了,畢竟這幾天,你對我不差。”
“是啊。”白晨溫柔地看她一眼,輕聲說道,“不知道為什麽,見到你,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他給林菁之塞了塞被角,又把他的被子也給她蓋上,說道:“睡吧,不早了。”
“你把被子都給我了,你怎麽辦?”林菁之蹙起秀眉。
這白晨,是不是對她有點太好了,一點也不像是組織的人該有的表現啊?
“沒事。”白晨打開行李箱,從裏麵掏出一個軍綠色的大衣來,“我們都到了赤道地區了,不冷的,我晚上蓋這個就行。”
看林菁之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又添了一句:“我天生怕熱,就算穿上的空調開得足,我也受不了這個溫度。”
“……那好吧。”林菁之閉上眼睛,意識卻漸漸清醒起來了。
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林菁之揣測著,該不會是白晨想要在她死之前,偷偷地占有她幾天吧?
也不對,應該是光明正大地占有,因為寇思雅和譚莉都說了,隨便他們這幾天怎麽亂搞。
心中一陣惡寒,林菁之縮了縮身子,用被子將自己嚴實地裹了起來。
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幹幹淨淨,才不要這個白晨來碰她呢!
吃了退燒藥容易瞌睡,就這麽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林菁之還是沉沉地睡去了。
那一艘軍艦上的景生卻睡不著,他起身,走到甲板上,朝著遠方望去。
天色已經暗了,海水也從白天的寶石藍變成暗黑色,遠遠地和天空連成一片幕布。
即使是熱帶地區,夜晚的海風還是有點涼的。景生打了個哆嗦,目光愈發深沉。
小東西,你在哪裏,你還好嗎?
而我,已經想你想得頭痛欲裂了。
想到小東西不知道正受著怎樣非人的虐待,又或者已經不在人世,景生就幾乎要瘋了。他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用力撕扯著,來稀釋心中的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