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下/藥了,不過那天吃藥的人是我,我吃了一百公斤的炸藥。我那天怎麽就沒有趁著你昏迷,一板磚拍死你。”梁秋孩子氣的說道。
聽著她說這些,南宮景灝爽朗的大笑,“你還是沒有舍得下手。”
“不是舍不得下手,是不想搭上自己的前途。”梁秋笑了笑,“你不累嗎?這麽一直抱著,放我下來。”
“我放你去床/上。”
“南宮景灝,你特麽又在作死,是不是?”梁秋抓手門框,十指彎曲骨節發白。
“英子長的那麽好看,我們再合作一次。你給她生個妹妹不好嗎?”南宮景灝聲音輕柔,說不出的撩人,他一套對梁秋不管用。
“我數一二三,你再不鬆開我,我要踢爆你的狗頭。”梁秋惡狠狠的說道。
南宮景灝癟了癟嘴,就這麽凶悍的一個女人,唐納那麽斯文的人竟然好會喜歡。說不出是嫉妒,還是什麽,南宮景灝和唐納較上了。
“你以為,我真非要你不可。”南宮景灝毫無預兆的突然鬆手。
梁秋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手肘先落地,疼的她眼睛泛淚花,趴在地上好一會緩不過來。
英子被兩人的吵鬧弄醒,她自己打開房間,一眼看到梁秋趴在地上,“媽媽,你怎麽了?”
英子看到南宮景灝站在旁邊,她朝他衝過去,小手不停在南宮景灝身上拍打,“是不是你欺負我媽媽?”
“你個大壞蛋,以前媽媽哭,是不是你欺負的?”英子忘掉對南宮景灝的畏懼,站在梁秋和南宮景灝的中間,作出護住梁秋的姿勢。
南宮景灝靜靜的站著,任由英子對他廝打。
梁秋慢慢爬起,揉了揉疼痛的手肘,輕微活動後,感覺好了很多。
“英子,我們走,媽媽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春卷。”她忍著疼痛,將英子從南宮景灝的身邊抱走。
南宮景灝的目光定在母女倆的身上,幾番欲言又止,他突然覺得喉頭發緊,有些哽咽,他想問清楚英子說的那些,梁秋在暗地裏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