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出去。”梁秋簡短的說道。
護工聽懂她語氣中的不耐煩,知趣的關上門,走出了病房。
被顧生輝那麽一驚嚇,瞌睡全無。梁秋用手肘撐在**,慢慢爬起來,她走到窗前試著打開窗子。興許是怕病人想不開會跳樓,三個窗子全部訂的死死的。梁秋用僅露在外麵的幾根手指,打開窗子。
入冬後的寒氣鋪麵而來,梁秋覺得神清氣爽。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可還沒享受幾秒,她的安寧就被人破壞了。
門被人急促的敲響,接著梁秋聽到護士的聲音,是在勸阻那個人不要那麽粗暴。
梁秋蹙眉,轉身看著應聲打開的門。
梁月笙惱怒的臉出現在梁秋的麵前,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梁月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的麵前,揮起大掌就給了梁秋一巴掌。
護士們驚呆了,嚇得趕緊打電話通知南宮景灝,告訴他,梁秋被個陌生男人打了。
梁秋被打的眼冒金星,腦袋裏麵一片混亂。因為下手太重,她的嘴角溢出了鮮血。她愣在原地,麵無表情的盯著一臉憤怒的梁月笙。
“你這個不孝女,為什麽要攪得全家上下不得安寧?”梁月笙隻差沒有伸出手指指著梁秋大罵。
“先生,您冷靜一點,有什麽話好好說。”護士們拉住梁月笙,又一直朝梁秋使眼色,示意她躲開。
梁秋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甚至氣勢更加的冷冽,不是她沒看懂護士的眼色,而是她根本不想躲閃,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麵對莫須有的事情,她為什麽要躲避。
“你們放開我爸爸,讓他把話說完。”梁秋對架住梁月笙的護士說道。
護士們也很懵,原來這人是病人的父親。梁秋都這麽說了,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動手架住梁月笙,隻是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對梁月笙好言相勸。
這麽多人看著,她不想弄的梁月笙顏麵無存。梁秋對護士們說道:“你們出去,有些話我想和我爸爸單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