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這種南宮景灝這種胡攪蠻纏的男人,妥協是唯一出路,但梁秋不想屈服在他的威、壓之下。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兩個都不是她喜歡的人,談不上更喜歡誰,若真要做一個選擇,她會選擇林心遠。而不是麵前這個隻會將人屈打成招的壞蛋。
“你必須回答。”南宮景灝帶著些許怒氣。
梁秋嗤笑,偏過頭,對他的話語十分不屑。
她掙紮的著,想擺脫他的禁錮,這姿勢談不上有多難受,可心理上麵的劣勢,讓她十分不爽。男人與生俱來的優勢,又一次在她的麵前展漏無疑。力氣大就是了不起啊。
可憑借先天優勢,去欺負女人的男人往往都很渣。譬如南宮景灝。
她越是掙紮,南宮景灝越是不讓她動彈,一場拉鋸戰在兩個人之間展開。
南宮景灝盯著梁秋的唇,突然覺得口感舌燥。他看向電視,很不巧,裏麵正在上演不可描述的事情。
梁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覺情況不妙,她可不想南宮景灝將她吃個精、光。
“聽到沒有,你放開我?”梁秋惡狠狠的瞪著他。
“別動。”南宮景灝一聲低吼。
他努力壓製住自己的衝動,他能控製住自己的行動,但是控製不了本能的生理反應。沉默間,氣氛變得很曖、昧。
梁秋雙頰通紅,連耳朵都在發燙,家裏的暖開的太足,梁秋感覺很熱。
“狗、子,你放不放開我?”
南宮景灝像沒有聽到一般,慢慢靠近她的唇,梁秋腦袋微微一偏,成功躲開。
“你剛剛叫我什麽?”南宮景灝黑著臉問她。
“狗、子,你聽不懂人話嗎?”梁秋翻了個白眼。南宮景灝的反射弧可以繞地球兩周,過了這麽長時間,才想起她剛剛的話。
南宮景灝一下笑出了聲,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取這種外號。因為這話是出自梁秋之口,他竟然還覺得有幾分親昵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