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可以將文件直接送到蘭思婕的手中,可她竟然開著車回到了家裏,望著緊閉的門,梁秋有一瞬間的恍惚,勝利唾手可得,她在猶豫什麽。
梁秋甩甩頭,努力想著南宮景灝將她衣物扔出家門的可惡樣子,南宮景灝那麽對她,就該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梁秋拿著南宮景灝給她的文件,開車去很遠的地方,將文件全部複印了一份,做好這一切,梁秋開車飛馳在環海高速上,心中掙紮著要不要交出這份商業計劃書。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梁秋也沒看是誰打來的,就按下接聽鍵。
“梁小姐,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頓飯。”蘭思婕溫婉動聽的聲音傳入梁秋的耳朵。
梁秋自然是答應赴約,掛斷電話,梁秋心底最後的一點罪惡感,也在蘭思婕的提醒之下**然無存。
梁秋是誰?是梁月笙明媒正娶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可最後卻犧牲在利益之下,變成了私生女。三年來苛待她,對她冷眼旁觀的人是誰?是南宮景灝。一個是她的父親,一個是她曾經的丈夫,這兩個男人把她推向地獄。她若不複仇不崛起,這兩個人會繼續壓榨她。
傍晚時分,梁秋如約來到與蘭思婕約定的地方,一個非常小而且偏僻的小酒館。
酒館沒有大城市慣有的燈紅酒綠,隻有木質條紋與溫和燈光交織出的溫馨。蘭思婕坐在角落,端著日式的小酒杯。今天略施淡妝的蘭思婕,氣質如蘭。
梁秋走過去,放下自己的手包,略感驚訝“蘭總,你今天這樣子,怎麽像在寂靜山穀中寂寞盛開的蘭花。”
蘭思婕麵對梁秋的調侃,不禁莞爾,“梁小姐進來的時候,沒看酒館的名字嗎?叫做念舊。沒幾個人的過往是經得起細想的。”
酒館名字她還真沒在意,她一路上是跟著導航過來的,剛停下車子,就透過玻璃,看到了蘭思婕那張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