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倒不是怕南宮景灝回來以後責備。她突然改了主意,不回梁家摻和他們吵架。
“你去忙吧,我不出去了。”梁秋回頭對保姆說道。
她折回身,走到樓上的房間。那裏的擺設和以前一樣,屋子裏麵因為太久沒有住人,有股味道。她走過去推開窗子,不小心把窗子上麵的花盆推掉到樓下。
瓷器墜地,發出清脆的聲音。梁秋探出頭張望,一眼看到對麵的陽台上一張笑得陽光燦爛的臉。
林心遠揚起嘴角,對她笑著,“好久不見。”
“你怎麽住在對麵。”梁秋把窗子推開到極限。
“這是我家啊,要不要過來坐坐。”林心遠邀請梁秋過去。
她正無聊呢,也正好有事情想問問他,梁秋思忖著。
林心遠見她許久不回話,他又道:“怎麽,不方便嗎?不如我來你家。”
“還是我來你家。”梁秋想著,要是讓南宮景灝知道林心遠來過家裏,一定不會消停。又得吃醋。
梁秋換掉家居服,化了一個淡妝,在保姆的注視下,光明正大的走出屋子。
林心遠見她快速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他打開門,有點吃驚的看著她。
“這些日子都沒有消息,原來你躲這裏來了。”梁秋說道。
“想喝點什麽?”林心遠問。
梁秋:“熱牛奶。”
林心遠:“沒有。”
“隻要是熱的,白開水也行。”梁秋說道。她其實不太想喝東西。
聽她特意交代要喝熱的東西,林心遠恍然大悟,“你生理期到了啊,我這裏剛好有紅棗湯,要不要喝。”
梁秋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林心遠是個聰明人,他一點都不信南宮景灝那天在婚禮上說的話,所以他才這麽說。
“我隻胃不舒服,紅棗湯就紅棗湯。”梁秋很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