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灝不搭理她,梁秋悶聲吃著東西,一家人很默契的沒有說話,隻聽著細細的咀嚼聲。
吃完飯,南宮景灝沒有去收拾東西,而是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便有人來將桌上的殘羹剩飯帶走。這件事情重新刷新了她對南宮景灝的認知,南宮景灝是真的不喜歡做飯,更不愛洗碗。那些事情他都是為梁秋做的。
第二天,按照約定應該帶孩子出去玩,南宮景灝臨時有事情被人喊去處理,家裏隻剩下梁秋和孩子,想著有些時日沒有去過梁諾的家裏。
梁秋帶著孩子去找梁諾,她準備將車停在梁諾家門口,卻發現另外一輛車也在,梁秋找了個相對較遠的位置停車。她牽著孩子走了一段距離,來到梁諾的家門口,聽到裏麵有人在爭吵。
英子想要問梁秋問題,梁秋忙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讓孩子暫時別說話。她沒有聽牆角的習慣,可這一次涉及到自己。她便想知道下文。
聽了一會兒,裏麵突然沒了動靜,梁秋還站在門口。門一下打開。梁諾的身邊站著一位中年男人,和她的父親長相十分相似。
“伯父。”梁秋客氣的打招呼。
梁玉笙沒說話,而是瞪了梁秋一眼,梁秋不明就裏的讓開道。之前的爭吵她沒聽全麵,知道是與自己有關係。
看來梁玉笙對她的成見很深,梁諾原本陰沉的臉,在見到梁秋之後,充滿了驚訝和尷尬。
梁諾簡直無地自容,他站在門口目送梁玉笙離開。
“不請我們進去嗎?”梁秋問他。
“請進。”
梁諾在想,剛剛梁秋站在門口多久了,整個爭吵一開始是圍繞著公司,後來又慢慢圍繞著梁秋。
“你來多久了?”
“沒多久。”
把話挑明,梁諾會更加的尷尬,隻是因為過去的那些事情,梁諾太袒護她,其他人看在眼裏,包括梁玉笙在內的人都因為梁諾太過袒護她,而生氣的與他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