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麽想的,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放出狠話。”梁秋輕鬆的說著。
這下輪到南宮景灝汗顏,你都說了,還有啥好擔憂的,害他白擔心一場。
梁秋工於心計,南宮景灝放下心。想想自己花了那麽多時間去調查她,什麽都沒有查到,那些人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我也是這麽想的,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放出狠話。”梁秋輕鬆的說著。
能得到南宮景灝的支持,梁秋安心了很多。公司的事情她不再擔憂,隻有一個人她有些放心不下,唐筱能沉寂那麽久以後,不遠千裏從國外趕回來與她對著幹,這一次的事情怎麽會善罷甘休。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怕唐筱背地裏使壞。
剛剛都輕鬆很多了,神情怎麽一下又變得這麽嚴肅,南宮景灝不解的問她:“你還在擔憂什麽?”
“也不知道唐筱現在怎樣了?”梁秋隨口說道,也不指望南宮景灝能給確切的答案。
“可能在哪裏乞討混飯吃吧。”
唐筱的性子她最了解,驕縱慣了,一般的池塘哪裏容的下她。知道她黑曆史的人太多,想再找個靠主,哪裏會那麽容易。
梁秋覺得南宮景灝表情有點古怪,似乎在隱瞞什麽。南宮景灝沒有回答的意思,梁秋也不想追問。隨著時間流逝,她學會了自然而然的裝傻,凡事不會再去刨根究底。
前幾日的恐嚇有了效果,公司裏麵再沒有人不斷來唐頓莊園找她的麻煩,質疑她。梁秋趁著有空,想給自己放一天假,去找葉子。
剛走到門口,女仆領著一個女人出現在她的麵前,梁秋滿頭黑線,直覺今天的計劃要泡湯。
“梁總,怎麽不想見到我嗎?”女人嬌滴滴的說著,大紅唇彰顯著強大氣場。
梁秋請她坐下,“蘭總,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他們結婚的時候,唐納邀請她,她沒有來,等到唐納過世,梁秋發了消息出去,她也沒有來。等到現在來這裏,定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