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梁秋要與自己搶生意,換作幾年前,梁秋說這話,他隻會當成一句不切實際的玩笑,現在他必須重視她的話。
“怎麽,你想到房地產行業發展?”南宮景灝覺得這話不太適合在這裏說。
“有沒有興趣來辦公室細談。”
他來邀請自己,不去探探南宮景灝的口風,梁秋在心裏會覺得很不舒服,浪費了一次好機會。她不是什麽時候都有空來升粵。
“你們在外麵等著我。”梁秋把保鏢留在門外,自己跟南宮景灝去辦公室細談。
剛進入辦公室,瞬間被黑暗包圍,南宮景灝的辦公室像未來實驗室一樣,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吧台,沙發,酒櫃,應有盡有。
“怎麽樣?比以前有情調,是不是?”他的心裏始終朝梁秋靠攏,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希望得到她的認同。
梁秋經過短暫的驚訝,恢複高貴優雅,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她現在有點想喊保鏢進來,不經意的回頭,梁秋驚奇的發現,門竟然沒有了。四麵都是壁畫。
“怎麽,不喜歡這種風格?”南宮景灝倒了一杯酒,遞給梁秋。
“有數十種風格,你自己選。”他邊忙碌,邊與她說道。
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很明顯,風景好不好她無心關心,梁秋抿了一口酒,清淡的果香甜的膩人。這種味道似曾相識。
“景少,我不是來你這裏看風景,更不是來參觀你的辦公室,我們來談談生意上的事情。”
南宮景灝的身子僵了僵,調好自己需要的酒,回頭看著她,一樣的臉蛋,一樣的眼神,美貌更盛。怎麽就變得這麽無趣了。
他喜歡的梁秋,可是那個鬼靈精怪的梁秋,不是眼前這個充滿算計,眼神精明的商人。南宮景灝重重歎息一聲,他搖搖頭,不覺又笑了起來。
梁秋喝著酒,看他像個神經病一般,又歎氣又搖頭,還獨自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