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砸在臉上的拳頭,還要讓他覺得疼。
他回過頭,問趴在地上,沒臉起身的艾倫,“小孩,你接受她的幫助嗎?”
艾倫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他最忌諱別人喊他小孩,他已經成年。隻是比較年輕。
“秋,謝謝你的好意,這是我和景少之間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
南宮景灝帶著些許得意,對梁秋說道:“你聽到了沒有,他不接受。”
這一下,梁秋也生氣了。她的一番好意喂了狗。
梁秋回過頭,對著蘭思婕說道:“給我搬個凳子過來,我要看他們打個你死我活。有這種好戲,我為什麽不看。要打架就快點,我等著的。”
上一秒,南宮景灝的眼裏還是化不開的憂愁,現在他隻剩下笑意,誰在她的心裏都一樣,包括艾倫,這下他的的心裏平衡多了。
“你想看,我還不想打。”南宮景灝揚著頭,扔下這句話,帶著自己的人揚長而去。
剛剛如果他真想把艾倫打殘,他早就讓自己的人一擁而上,還等得到自己動手?
南宮景灝渾身掛彩,意大利高級定製的衣服也變得淩亂不堪,他扯掉自己的領帶,揉了揉自己的臉。剛剛打架的時候,兩個人因為領帶,沒少挨對方的打。那小子真有兩下子,這一架打的真舒服。心裏痛快多了。
走到門口,看著翁選一臉震驚,不停地朝自己使眼色,南宮景灝正沉浸在與艾倫的戰局中,愣了一下,沒了解翁選的意思,他順著翁選的視線看過去。燈火通明之下,他活活嚇出一身冷汗。
要不要這麽刺激,剛打過架,就被抓包。好不容易釋放一次天性,就遇到這種事情。
“媽,您回來啦。”南宮景灝忍著臉上的痛楚,扯出一絲笑容。
“是啊,我回來了。”南宮夫人陰沉著臉,“我要是再不回來,你是不是要被人給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