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灝揉了揉自己吃痛的額頭,他很鬱悶的想著,喝醉了以後去找梁秋,他的內心是有多在意梁秋。
梁秋順著南宮景灝的視線看過去,外麵陽光明媚,“你想出去嗎?”
他回頭,呆萌的點點頭。
“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借椅子過來。”梁秋走出病房。
過了一會兒,她推著輪椅出現在南宮景灝的麵前,南宮景灝眼裏藏著笑意。梁秋對他上心,他覺得很開心,但是要讓他堂堂升粵總裁,去坐在輪椅上,他無法接受。
“扶我起來。”南宮景灝與梁秋說道。
梁秋走過去,將他從**扶起,似乎比之前輕了不少。梁秋暗自想著昨晚的情形。南宮景灝喝多了出現在她的麵前,梁秋見過好多次,但沒有哪一次像昨晚那麽緊張,南宮景灝醉的呼呼大睡。連記憶也失去了,完全喝斷片。
“秋,我要自己起來走路。”南宮景灝站直身體,脫離梁秋的摻扶。
他渾身乏力,頭疼的厲害,起來的那一瞬間,感覺整個世界在旋轉。南宮景灝慢慢離開梁秋的肩膀,他站著不敢動,動一下就天旋地轉。
“不行,扶我回去躺著。”南宮景灝苦笑著。他剛剛有點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好,你好好躺著。”梁秋又將他扶上床。
兩個人慢慢悠悠的,像在進行著慢動作。陽光照耀在梁秋的身上,讓她覺得更加熱。她剛費了不少力氣,覺得很累。
“你回去休息吧。”南宮景灝催促道。
梁秋走出病房,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翁選。她靠在走廊的牆上,疲遝之色籠罩在她的身上,連站姿都顯示著她的疲憊。
翁選接到電話,聽到是梁秋的聲音。壓下心中的焦急,耐心聽著梁秋說話,並尊敬的與她打招呼。
“好,你馬上過來。”
梁秋掛斷電話,頭靠在牆上,很熟悉的感覺,她站的這個位置,離唐納曾經的病房,隻隔著幾步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