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梁諾的車子離開,梁秋心裏漸漸平靜,整個梁家也就梁諾對她好,這些年若沒有梁諾的幫助,她不能撐到現在。梁諾沒有參與到蘭思婕的陰謀中,是對她最大的安慰。梁秋很清楚盜取商業機密的後果有多嚴重。
梁諾幫著她來回搬了幾趟才搬完,“哥,謝謝你。這麽忙還過來幫我搬東西。”
“你哥都不幫你,誰會幫你。”梁諾頓了頓,仰頭看著高聳的建築物,“你以後一個人住在這裏小心一點。我公司還有點事情,先回去了。”
梁秋沒有挽留他,梁諾很忙,卻還是堅持要來給她搬東西。唉.....
新租的房子是擰包入住,裏麵家具電器一應俱全,梁秋脫下鞋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裏麵,然後將早晨那個男人給她的文件拿出來細細看著。
是她給蘭思婕的那份文件,怎麽又退還給她了。梁秋搞不懂蘭思婕的意思。她已經履行自己的職責,拿到了文件,剩下的事情交給蘭思婕就好了。
一周後,蘭瑾軒舉辦大型酒會,邀請了A市所有的商界名流,就連一向與蘭瑾軒不對頭的顧氏也在邀請之列。
這些都是聽南宮景灝說的,梁秋陰著臉和南宮景灝僵持著。她從小就不喜歡參加酒會。
“你不是喜歡喝酒嘛,這次酒會有蘭瑾軒新出的酒。你難道沒有一點興趣?”
梁秋咽了咽口水,一臉鎮定,“我是喜歡酒,可誰規定喜歡酒的人就一定會喜歡參加酒會。”
這辯解沒毛病,她就兩個字,“不去。”
“你如果不去,合同的事情自己看著辦。”
梁秋站在旁邊一口銀牙快咬碎,南宮景灝吃定她拿不出那麽多錢,她也不敢問梁家要。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合同要挾她。
“怎麽會呢?”梁秋扯著南宮景灝的領帶,笑的千嬌百媚“你都說酒會上有好酒,我肯定會去。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