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打算解除最後一道礙事的防線,梁秋半路伸出滾燙的手,將南宮景灝的手握住。
“我來大姨媽了?”望著天花板,梁秋鎮定的說著。
南宮景灝不信,繼續手頭的動作,然後碰到了某個不討喜的東西,臉頓時黑了下來,她真的沒騙他。
“景少如果想碧血洗銀槍,大可一試。”
他雖然想懲罰她,一報酒會上下藥的仇,但他還沒無恥下流到強上她的地步。
南宮景灝蹭的起身,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朝外麵走去。
接著,梁秋聽到洗手間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沒有南宮景灝的勾引,她渾身的藥效依然起著作用,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得不到發泄的炙熱,在她身上持續作用。
梁秋咬著嘴唇,血腥味慢慢滲入口中。一張臉漸漸慘白,意識越來越模糊。
南宮景灝洗完冷水澡回來的時候,梁秋已經陷入昏迷。
“怎麽這麽燙”。南宮景灝摸著她的額頭,感覺到不對勁。他馬上撥通燕蘇的電話。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一聽就知道還在醉生夢死中。
“景少,春,宵一刻值千……”燕蘇的話被南宮景灝打斷。
“快說,藥效得不到發,泄會怎樣?”
“會暈過去,嚴重點會死人。”燕蘇被南宮景灝緊張的語氣嚇到了,果斷把最壞的後果告訴了他。
“回頭再和你算賬!”
通話啪的一下就斷了,燕蘇一臉懵逼。他做了啥?他啥都沒做,下,藥的人是南宮景灝,關他啥事兒!
掛斷電話的南宮景灝抱著昏迷不醒的梁秋一路飛奔,火急火燎的將她送往醫院。
深夜急診科,梁秋渾身發燙,迷糊中聽到手忙腳亂的各種聲音,然後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唇邊濕潤,有人在給她喂水喝。
“她怎麽還不醒?”
問話的人是南宮景灝,聽著他熟悉的聲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源源不斷的湧入她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