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上完洗手間出來,在鏡子前麵打算補一下妝。她朝旁邊一看,顧月竟然也在。一個人哭的梨花帶雨。
遇到南宮景灝這種男人,任憑你再糾纏的厲害,隻要他一句不喜歡,馬上就能讓人跌進塵埃,受盡其他人的嘲諷和笑話。
梁秋畫著紅唇,鮮紅的顏色將她襯托的無比嬌豔。和旁邊哭的落魄淒然的顧月,形成鮮明對比。
“梁秋......”顧月一轉頭,看到梁秋在自己的旁邊。
她像頭發怒的獅子朝著梁秋撲過去。梁秋閃身躲過,顧月不依不饒的繼續攻擊她。
“都是因為你,景灝哥哥才不理我的。”顧月一邊抓梁秋的頭發,一邊說著。
自己不討人喜歡,反倒怪別人。梁秋揚起頭,仗著身高的優勢,一把揪住顧月的頭發,狠狠扇了她兩耳光。
“你怎麽就不長記性,你打的過我嗎?”梁秋推開顧月,然後拍拍手,意猶未盡的說道。
這兩耳光扇的爽,之前在南宮景灝身上沒得到發泄的怨氣,全發出來了。梁秋居高臨下的看著顧月:“不想死的很慘,就離南宮景灝遠點。”
她真不想打顧月,要不是顧月不依不撓的追著她撕扯,她真不會下重手。
顧月嘴角溢出鮮血,她恨梁秋。又打不過梁秋,隻能狠狠的瞪著梁秋。
這時,南宮景灝也在洗手間的外麵,聽到梁秋的那句話,心裏有那麽一點輕鬆,甚至是歡快。
就顧月那小眼神,梁秋真沒放在心上,她在南宮景灝的身邊久了,練就了一番對抗任何眼神壓力的功夫。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再練幾年再來和我鬥。”梁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十分不屑的瞧了顧月一眼。
顧月摸著自己的臉,之前有些麻木,現在鑽心的疼。打了她還想走,沒那麽容易。她從頭上摸下一根簪子,熟練的從裏麵拔出一根異常鋒利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