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況,他似乎心情不好,不過肯定和自己沒有關係。梁秋兀自想著。
“我陪你。”梁秋給自己倒了一杯,不如他的多。
我是想灌醉他,而不是自己醉倒,梁秋在心底提醒自己。但她需要酒精壯膽子,南宮景灝禁欲的臉,太有壓迫感。
“你叫什麽名字?”南宮景灝用手指勾著梁秋的下巴,輕聲問。
忍住啊,別動手打他。結婚三年,他特麽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梁秋。”
他反複念叨了幾次。
“梁家又處在危險期了嗎?”他滿口嘲諷的味道。
“這是我自己的意願,與梁家無關。”
梁秋趴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隨著呼吸高低起伏的胸膛,隔著襯衣也能感受到他炙熱的體溫。
許久無言,梁秋埋著頭,不想去打破這份平靜。隻要南宮景灝一開口說話,清冷沒有感情的聲音立即給她帶來壓迫感。
沉默之後,南宮景灝慢條斯理的與梁秋說道,“我給你足夠的錢,你回去告訴他們,少打我主意。”
“我的背後沒有人,不信,你可以去查。”梁秋身子微微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俯首在他的脖子邊,“我愛你。”
南宮景灝笑了,是那種了然於心的笑容。在他看來,梁秋的話滿滿都是套路,滿嘴謊言。
“愛我?三年的時間都不見你討好我,怎麽一離婚就變了一個人。”南宮景灝低頭,用充滿挑釁的目光,盯著梁秋的臉。
“就你這樣子,拿什麽愛我。”南宮景灝的視線轉向她的胸,語氣輕蔑的說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我拿什麽愛你。”梁秋仰頭吻上他薄涼的唇。明明身體熱的像火焰,唇卻異常的冰冷。
他起初沒有任何的反應,等梁秋準備鬆開他的時候,他突然俯身,將梁秋壓倒在沙發上。熱烈的吻,沒任何溫柔。梁秋心裏不覺聯想到進食獵物的野狗,狂亂而又富有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