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對他飽含歉意的眼神熟視無睹。她隻覺得南宮景灝是在報仇。弄一屋子的刺,要不是恨極了她,怎麽會下這種狠手。
看她被刺紮,還在隔壁看的幸災樂禍,心眼壞到家了。
梁秋狼狽的走出辦公室,也沒有向南宮景灝告假,直接離開了升粵。
她雪白的小腿上,全是玫瑰花刺弄出的傷痕,隔近了看觸目驚心。梁秋十分不愉快的站在升粵地產的大門口。
梁秋表情猙獰的站在門口,心裏想著,她這次要是放過南宮景灝,她就不是梁秋。還有顧月那個小婊砸。沒事就喜歡來挑釁她。昨晚明明就看到她躲在牆角,還朝她撇了一眼。
“南宮景灝,我和你勢不兩立。”梁秋皺的眉頭打了一個結。
燕蘇命司機把車開到梁秋的麵前,放下車窗,燕蘇從車子裏探出頭,“梁小姐,好久不見。”
梁秋牽強的扯出一個笑容。
燕蘇的視線落在梁秋不滿紅點的小腿上,嘴角浮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今天晚上八點,在K會所有聚會,你要不要來參加?”
“顧月會不會過去?”梁秋首先詢問。
燕蘇遲疑了一下,不確定的道,“應該會來。”
“我一定準時來參加。”梁秋的臉色浮現一絲陰霾。
她今晚一定要整死南宮景灝和顧月那對狗男女。
“那好。”說完,燕蘇正要離開。
“等等......聽說你有那種藥?”梁秋遲疑了一下,“賣一點給我,我出高價買。”
“多高的價?”燕蘇半眯著眼,饒有興趣的看著梁秋。
“正常價格的二十倍。”
燕蘇難以抑製的大笑起來,“好啊,給男人用的吧。等你晚上到了就給你。”
“不,兩種都要。”梁秋補充道。
“行”
燕蘇坐在車子裏麵,笑著撥通南宮景灝的電話,想起昨天給他出的主意,再看看梁秋帶血的小腿,就知道南宮景灝給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