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導演自行決定,打好字了,準備發出去,看到正從洗手間出來的梁秋,他突然改變了主意,告訴導演他明天會準時過去。
上一次約梁秋吃飯,被四個追殺他們的人給攪合了。在辦公室和顧月談事情,被梁秋撞見,第二天告白也失敗,還有昨晚,他竟然放過了增近感情的絕佳機會。
要是梁秋真想走,昨晚就不會去給他拿解藥,說明梁秋對他其實還不算差,甚至是有好感的。他要約梁秋一起去看選秀大賽。
“過來。”南宮景灝半躺在**,朝梁秋招招手。
梁秋警惕的看著他撩人的姿勢,她可不想一早上就被狗咬,“有什麽事情,你說。”
“你幹嘛這麽怕我。”
她會怕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她隻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不怕,就趕緊過來。”
梁秋遲疑了一下,她要是不過去,南宮景灝真以為自己怕他了。
走到床前,梁秋警惕的看著他,看看他究竟要玩什麽花樣。
“把手伸出來。”說著,南宮景灝抓起梁秋的手,把早準備好的戒指套到了梁秋的無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剛剛好,梁秋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愣了一秒後,她的心頭湧起無數難以言說的情緒。她果斷取下戒指,扔到了南宮景灝的臉上。
“景少,我不知你這個戒指送給過多少人,但是我不稀罕。”這個戒指承載了她的恥辱,還有被他踩在腳下的尊嚴。
“你還在為那次的事情生氣?那天喝多了......把她。”南宮景灝的解釋,在梁秋的眼裏蒼白無力。
梁秋冷冷的打斷他的解釋,“夠了,景少不需要向我解釋。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一次如果南宮景灝會像現在這樣向她解釋,她興許會原諒他。可惜他錯過了最好的解釋機會,還在離婚的那天,從她的手中搶走了結婚戒指,告訴她,她不配那個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