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梁秋是南宮景灝女朋友的人不少,但知道梁秋是東匯董事長千金的人非常少。南宮景灝的話,這才讓他們意識到梁秋和梁月笙是一個姓氏。以前他們從未將梁秋和梁月笙聯想到一塊兒去。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南宮景灝禮貌的詢問主持人。
有什麽他幫梁秋擋著,盡管放馬過來,不弄的這些人啞口無言,算他輸。
女主持人被他明媚的笑容迷的七葷八素,“沒有了。”
“秋,我們走。”南宮景灝拉起梁秋的手,往台下走去。這種地方他不喜歡,太過喧囂和浮躁。
自覺說錯話的主持人忙轉移話題,與其他的藝人打招呼。顧月死死盯著南宮景灝緊握梁秋的手,心裏的嫉妒一點點膨脹。
梁秋微笑著任由他牽著手,本來她不想拿出自己東匯董事長千金的身份。她自己說出來,會顯得她在顯擺。但是由南宮景灝說出來就會顯得她低調。替她擋住主持人的尖銳問題,南宮景灝做的很不錯。
“那個主持人和顧月有關係。”梁秋想不出一個與她無冤無仇的人,會這麽針對她,就算是為了嘩眾取寵,也不會問出一個比一個的尖銳問題。
南宮景灝眯起眼,目光危險又冷冽。他容忍顧月很久了,三番兩次的想破壞他和梁秋的關係,這筆賬今天一起算了。
“你想去幹什麽?”梁秋問。
南宮景灝鬆開她的手,朝顧月走過去。
顧月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因為梁秋的身份揭開,那些人知道顧月和梁秋過節。為了不惹禍上身,他們全部與顧月保持距離。
梁秋沒有繼續追過去,站在不遠處看著南宮景灝如何對付顧月。
南宮景灝的手段,她以前見識過,要多狠就有多狠。
從南宮景灝開口與顧月說話,到顧月捂著臉哭著跑出去,前後不過幾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