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微彎著腰,謙卑而不卑微的為南宮景灝讓出道,梁秋就在他的眼前,他也沒有和梁秋打招呼,就連個眼神交流也沒有。
真的是有意思,她是第一次見到老人,可這個老人似乎對她很不滿。梁秋跟在南宮景灝的身邊。
顧家別墅大門緊閉,老人領著梁秋和南宮景灝從一處小門進入到別墅內部,一進去便看到一身素衣,顧在大廳中間的地上燒紙,冥幣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娃娃。
“景少爺過來了。”老人輕聲提醒顧建國。
顧建國一張張的朝火盆裏麵扔冥幣,看不清他臉上的喜怒哀樂。
梁秋皺著眉頭。她不是來看他燒紙的,顧月在外麵那麽囂張跋扈,她身為父親,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態度,似乎什麽都不關心。
梁秋走上前去,現在顧建國的跟前,“顧先生,你向我承諾過,顧大小姐絕對不會再惹事,可這一次她又欺人太甚,你要怎麽解釋?”
顧建國起身拿起地上的白衣小娃娃,轉身交到老人的手中:“顧月不是出國了嗎?”
老人說:“是啊,是我親自送大小姐上的飛機。”
“出國了?她今天還和我們同桌吃飯,顧生輝也在場。”
顧建國眼神變的很銳利,不斷在隱忍。他真的是把顧月的性子給寵壞了。
“安叔,你打個電話把小輝叫回來。”
“今天是他母親的祭日,理應回家過夜,你打電話讓他馬上回家,現在就去。”顧建國冷著臉,心情不好。
南宮景灝在場,沒有上次那麽好辦,不像打發梁秋一樣,把南宮景灝打發走。
“梁小姐,不知道顧月這次又惹了什麽禍?”自己養出來的女兒,顧建國比誰都更清楚顧月的性子,上次那樣爽快的答應去M國,一定是有什麽貓膩。
既然顧月不希望自己父親知道她去當演員了,梁秋想了想,說道:“顧大小姐,仗著家庭背景深厚,隨意毆打劇組女演員。那女演員是我的朋友,也是唐納要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