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什麽新的發現。”張警官說道。
南宮景灝本來指望能從那人的口中,知道一些死者家屬鬧事的事情,結果人都給跑掉了。
兩人站在夜幕中,張警官又問他,“你能聽出他的口音嗎?”
“聽不出。”
張警官翻了個白眼,有點想吐槽南宮景灝的衝動。一問三不知,人也沒有綁緊。
“你把那袋子錢給我,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南宮景灝領著張警官到一顆樹下,把埋在土中的一袋子錢全部挖了出來。
張警官看南宮景灝的眼神變了變,出來參加個聚會,難道還帶了鋤頭,要不然怎麽埋的這麽深。
“要不要讓保鏢保護你回去。”南宮景灝打趣他。
“不用。”以他的身手,一般人就算是上前十個圍攻他,他也能脫身,張警官自信的說道。
“明天有消息了,會通知你。我先走了。”說完,張景灝背著一袋子錢離開了臨江別墅。
南宮景灝依舊站在黑暗中,目光如炬的盯著盤旋的賽道。比賽已經開始,可以看到像流星一般疾馳而去的賽車。
等在車手前麵的要麽是勝利女神的高呼,要麽是死神的召喚,是死亡還是勝利,真是個糾結的問題。想謀殺唐納的人,一定知道唐納的身手。
唐納衝在最前麵,被謀害的可能性最大。
他站在山頂,等著最後的消息。兩輛車子順著盤旋的山路疾馳,車速不分上下,一會兒這輛車在前,一會兒那輛車在前,他也分不清哪輛車是唐納開著的。
“你也擔心唐納?”
南宮景灝側目看了看突然現身的燕蘇。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上山的道路就隻有這一條,而且我剛看到張警官離開。”燕蘇把自己看到的情形與他說道。
南宮景灝笑了笑,“他還真是膽子大,不低調。”
聽他這麽說,燕蘇瞬間理解,“他那個袋子裏麵裝著的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