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您醒了嗎?”女管家在門外溫和的詢問。
“什麽事?”聽到外麵嬌滴滴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梁秋覺得更火大。
“景少讓您早點起床,他會派司機過來接您。”
“知道了。”
這個老狐狸,疑心病很重,對她十分懷疑,卻偏偏又願意陪她演那麽一出。梁秋緊緊捏著手中的兩張支票,感覺自己被南宮景灝當猴耍了。
梁秋撥通早已經爛記於心的號碼,抬眼看了一下桌子上麵的時鍾。這個時間南宮景灝應該在參加競標,不太可能會接她的電話。
“喂......”
他竟然接了,周圍環境還那麽吵鬧,不像是在競標啊。
“你沒去競標?”
“你難道希望我去?”
“不希望,不是!”
手機裏傳來南宮景灝開懷的笑聲,梁秋有點惱怒“把我繞進去,有意思?”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我就希望你說真話。”
他不緊不慢的語氣,令梁秋一下迷茫了,感覺這三年的時間白過了。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他是不折不扣的隱婚族。梁秋經常見到他,卻很少與他交談。卻是一點也不了解他啊。
梁秋看向桌上的合同,才記起給他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麽。
“那合同是什麽意思?”
南宮景灝完全忽略她的問話,“內容你看了嗎?那個合同是一式兩份,那一份是給你的,我的那一份我已經放進保險箱了。”
“你......太厚顏無恥了。”
梁秋本想著拿到另外一份,他說鎖進保險箱,這意味著,她根本不可能拿到他手中的那份,更不能把合同毀屍滅跡。
“你過來一下,有幾個朋友想見見你。我派司機來接你。”南宮景灝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就是這樣自以為是,一點也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梁秋恨恨的想著。
有這份合同在,南宮景灝是吃定她了。梁家的人除了梁諾,其他人還不知道她已經離婚。他特意叮囑過梁諾,她不能回梁家,更不能讓梁家的人知道她已經離婚,梁家還指望著她來與升粵合作。繼續留在南宮景灝的身邊,比回梁家要好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