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我明天一定去機場送你。”唐納態度堅決。
既然要去送,那就由他去吧。
第二天,一清早,趁著其他人沒有起床,梁秋帶著孩子早早的離開。梁諾開著在唐頓莊園的門口等著她。
“舅舅。”英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奶聲奶氣的問道:“我們起這麽早,要去哪裏?”
梁秋抱著孩子,把密碼箱給梁諾,讓他放到後備箱裏麵。
“我們要去機場,去搭乘飛機。”梁秋坐到後排,細心的為孩子係好安全帶。
聽梁秋說是去機場,英子興奮的拍著小手,“媽媽,我們是不是要去找爸爸。”
梁秋以前確實是說過,她爸爸在國外這種話,但是英子真把哄騙的話當真。小孩子太好騙,要一直騙天真的英子,梁秋於心不忍。
“舅舅是送你和媽媽出國玩一段時間。”
“對,我是別的地方。你爸爸在別的國家工作,他很忙,我們不能去打擾她。”又特麽說謊了,摸摸自己的良心,還是熱呼呼的,就是心裏有點堵的慌。梁秋看向車窗外的景色,常綠的樹木,瞧不出冬季的痕跡。
寒冷在每一個人身上,刻下它獨有的印記,逼迫人不得不頭戴帽子,身披厚衣。時間尚早,街上最先忙碌起來的人,要麽是清潔工要麽是賣早點的。
街邊的早點攤子上,冒著騰騰熱氣,看著就很有食欲。梁秋想去吃點東西。梁諾似看穿她想想法,把車子停在路邊上。
“怎麽停了?”梁秋發現車子停下來了。
“我去買早點,這裏的早點很好吃。”見她要下車,梁諾說道:“等下,我下車去買。”
街道上稀稀疏疏的人,早點鋪子前麵沒有排成長長的隊伍,梁諾下車很快買到早點。他上車把早點遞給梁秋。
“很久沒有吃到這裏的早點。”梁秋接過梁諾手中的早點,她搖下車窗和早點鋪子的老板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