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蘇聽著南宮景灝和電話裏麵的人討價還價。
等到南宮景灝掛斷電話,燕蘇問道:“什麽人把你逼的這麽脾氣暴躁?”
忽然想起前段時間發生在升粵門口的鬧事事件,燕蘇問:“上次在公司門口鬧事的事情,還沒有做到妥善的處理嗎?”
“已經處理好了”南宮景灝回答道。
南宮景灝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他問:“你現在來找我?難道你也收到唐納和梁秋的結婚請帖了嗎?
燕蘇把好好的燙金請帖,擱到南宮景灝的辦公桌上麵。
“我們都收到了他們的請帖,梁秋沒羞沒躁的,唐納竟然也學著她不要臉。”燕蘇一提起唐納因為梁秋,而和他鬧翻,他怎麽都接受不了現實。連著唐納一起懟。
南宮景灝看著桌子上刺眼的金色花紋請帖,燕蘇以前沒有這麽對梁秋反感,現在突然間變得十分討厭梁秋,多半是因為唐納的原因。
“我一直擔心你會中了梁秋的毒,沒想到最後倒在溫柔鄉不能出來的人竟然是唐納。”燕蘇左一個唐納,右一個唐納,每次提及唐納,他總不網把梁秋帶上,狠狠的貶低。
他的心思,南宮景灝一點也不明白。這段時間燕蘇變化巨大。在對梁秋的態度上,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即便燕蘇一直在幫著自己,南宮景灝也依然認為,燕蘇的判斷力在降低,認知也在跑偏。
南宮景灝看著桌上的請帖,他不太相信梁秋會真的嫁給唐納,她這麽做一定是有其他目的。
“你為梁秋做這麽多事情。又去幫助東匯度過難關,結果她要這樣對你。”燕蘇在替南宮景灝打抱不平。
“我不是為了梁秋,才去收購東匯的公司。”南宮景灝知道,那幾家公司他如果不去收購,留給其他人,無非就是在顧氏和林氏兩大集團中角逐。落在顧氏集團手上的幾率最大,他不希望顧氏集團更加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