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到場的賓客說道:“我手中的這親子鑒定書,可以證明梁小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和梁小姐曾經有過一段婚姻。而且她現在肚子裏麵正懷著我的孩子。”
“你......”梁秋震驚的聽完南宮景灝的話。
她懷了他的孩子,天大的笑話。梁秋忍住淚水,“景少,你不希望我得到幸福,你也別這樣汙蔑我啊。我怎麽不知道我懷、孕了。”
“天啊,新娘子懷著別人的孩子。”
“那唐先生豈不是......”
.......
賓客們輕聲議論,底下一片嘩然。
唐納站在梁秋的身邊,把她拉向自己的身後,“來人,把景少請出去。”
先下手為強,南宮景灝拉住梁秋的手,他要帶她走,帶她離開這個荒誕的婚禮,他才是她的丈夫,其他人什麽都不是。
“你放開我,滾!”梁秋氣急,一口咬在南宮景灝的手上,他猛的鬆開。眼裏滿是憤怒。
“景少,秋不願意跟你走,你強人所難,這又是何苦。”唐納站在梁秋的身邊,麵無表情的對他說道。
南宮景灝冷笑,“還沒有結婚,你頭上就開始泛綠光,你好意思出去見人。”
啪的一聲,南宮景灝的臉上狠狠挨了一巴掌。梁秋瞪著他,“景少,我知道你很賤,但別說的別人和你一樣賤。”
“秋,不用理他。我們繼續舉行婚禮。”唐納拉過梁秋的手,準備將結婚戒指戴在她的手中。
梁秋身子一僵,將手從唐納的手中抽離,“對不起。”
她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下台。她現在還有什麽顏麵去和唐納結婚,讓人去看她的笑話,看唐納的笑話。梁秋做不到。
賓客們看著喜氣洋洋的台子上,隻剩下兩個憤怒的男人,他們彼此對視,沉默,南宮景灝毀了整場婚禮。
從南宮景灝上台開始,人們便開始竊竊私語,梁秋無論走在會場的哪個地方,她都能聽到人們在議論她,議論南宮景灝的話,議論她和唐納的感情,去評判她的內心和人品。她充耳未聞,隻顧著在人群中尋找英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