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果斷拉上門。
“唉唉唉——”陸源涼情急之下直接用胳膊去攔,手裏頭還抓著一個相機。
“我過來是想給你看看這個的。”
顧九垂眸一瞧,竟然是司慕寒帶著三個孩子從肯德基出來的畫麵。
她的眸色一深。
“老三這麽多年也沒個花邊新聞,多少家媒體都盯著他呢,還好那兩個偷拍的狗仔被我碰上了,要是這些照片流傳出去,外頭的那些媒體指不定怎麽編排你們。”陸源涼的語氣凝重,可說話的調調卻有著想要邀功的意圖。
顧九佯裝沒聽出來,道了聲謝就收下了相機。
陸源涼還打算再說什麽,顧九已經先他一步把門給關上。
他嘴角抽了抽。
“不至於吧,像防小偷一樣防著我……”
顧九叫醒了三小隻,正打算帶著他們下去吃飯,卻接到了顧筱柔的電話。
“爸爸住院了,你身為他的女兒,真的能那麽狠心的不來看一眼嗎?”
……
某知名醫院。
盛景熙急匆匆的上了三樓,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瞧見顧筱柔站在那哭的梨花帶雨,一雙眼睛又紅又腫。
見盛景熙來了,盛景熙嗚的一聲撲到了他的懷裏啜泣,肩膀一聳一聳的,十分委屈。
“你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伯父病了,到底怎麽回事?伯父的身體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顧筱柔從他的懷裏抬起頭,柔順的黑發披散在肩頭,一雙泛著水汽的眼睛可憐巴巴的。
“還不是因為姐姐……”
盛景熙的目光一顫。
“顧九!跟她有關?”
顧筱柔點點頭,抽著鼻子告狀:“昨天下午的時候,我跟爸媽商量請姐姐回來好好吃一頓家宴,姐姐也很給麵子的來了,還帶了一瓶十分名貴的柏圖斯。
我們還以為是姐姐願意跟我們和睦相處,爸爸特別高興的就喝了姐姐帶來的酒,誰知道喝完後沒多久就昏迷了過去,送到醫院來才知道,他竟然因為喝假酒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