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俞疼的滿身是汗,整個人被顧九甩到了牆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抱著發軟的手腕蜷縮著身體,疼的在地上爬不起來。
“江少爺你沒事吧!”
眾人紛紛把江恒俞圍住。
顧九的額頭上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背上的傷這麽一扯更疼了。
她一字一頓的道:“下次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手,我就卸掉你整條胳膊。”
說完,她轉身就走。
表麵淡然自若,實則內心的警惕線已經拉了起來。
背上越嵌越深的玻璃碎片阻礙了她的實力。
江恒俞抖著聲音,從嗓子裏擠出來一句話:“攔……攔住她……別讓她走……”
幾個人一聽連忙去追。
顧九停在了司慕寒的車前,她挑了挑眉,沒等這男人開口說話,十分自覺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張紅色百元鈔票被她輕飄飄的丟進司慕寒的懷裏。
“司機,開車。”
某位姓司的司機嘴角細微抽了抽。
等那幾個人跑過來時,隻能看見揚長而去的車尾氣。
“那輛車……那車牌號,我沒看錯吧?”
“是司家那位的車?”
眾人連忙回去跟江恒俞匯報,江恒俞一聽,氣得火冒三丈,“沒抓到就沒抓到!編什麽理由!那顧九就是一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怎麽可能認識司家那位祖宗!你們講話之前都不會過過腦子的嗎!”
……
安靜的車內隻有風吹過的颯颯聲。
司慕寒冷厲的目光去瞄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女人,有些別扭的開口詢問。
“哪受傷了?”
剛剛顧九出手的時候明顯動作有些遲緩,在把江恒俞甩到牆上後還弓著身子過了整整半分鍾才站穩。
顧九側頭看著窗外流逝的景色,充耳不聞。
“顧小姐,你啞巴了麽?”司慕寒皺起眉頭,很不喜歡顧九不回應他的話。
“我的事就不勞煩司先生費心了,省的司先生說我用苦肉計來博取你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