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大雨傾瀉而下,豆大的雨滴劈裏啪啦的打在很快積水的路麵上,濺起了一層白蒙蒙的清淺霧氣,像是蒙了一層素紗。
不是下班的時間,地下車庫十分安靜且空**。
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邁巴赫靜靜的停在那。
司慕寒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滑進西服的褲兜,從裏麵取出車鑰匙打開了車。
還沒走到車邊,他的腳步一頓。
然後,佯裝若無其事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道身形從後座的位置上衝了過來,直逼著司慕寒的脖頸。
司慕寒在上車的第一時間就放下了車座,空出了一個很大的位置。
他腳下一踏,淩厲的一腳邁到了後座寬敞的空間裏,右手扼製住對方纖細的脖頸,幹脆利落的直接將她摁在了座椅上。
一道悶哼聲傳來。
女人黑發如瀑,略顯淩亂的散開在椅子上,一雙漂亮的杏眸裏嗜著淺淺的水汽。
司慕寒低垂著眉眼,涼薄的視線在女人漂亮精致的五官上掃**。
大手之下可以感受到脆弱的脈搏跳動,稍一用力,就能看見女人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神色。
他聲線清冷,磁性而低沉:“顧小姐,我好像沒得罪你吧?”
顧九緩緩眯起眸子,“司先生不打算解釋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麽?”
“昨天晚上?”
“司先生口口聲聲的讓我不要投懷送抱,卻趁著我昏迷的時候故意跟我親近……”
“親近?”司慕寒打斷了她的話,“我隻是覺得顧小姐因為我受了傷,我自然是要負責到底,免得顧小姐以後再借著這個機會糾纏我。”
顧九輕輕緩緩的笑了,“所以這倒是算我自作多情了?”
“顧小姐能有自知之明就好。”司慕寒低低的道。
“那麽司先生可以跟我說一下,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嗎?”顧九望著二人此時此刻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