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年自從那天搬去醫院住後,沒有聯係過我,我也沒有打過電話給他。每天一個人上班下班,住在空****的屋子裏,家如同成了一座沒有溫度和靈魂的軀殼。
每在晚上我都坐在陽台上發呆,空得慌的時候,我翻出了自己的工資卡和陸九給我的那張銀行卡,手裏握著這些東西,心裏才不會害怕似的。
兩周後,柏年一臉疲憊的回到家,我很意外,沒想過他會這麽早回來。我正坐在沙發上看書,掀眼看著他。我以為他是回來跟我談離婚的。
“你回來了。”我還是像往常一樣起身給他泡了一杯茶,遞給他。
柏年把公文包掛好,接過茶,“顧曉離,我們談談吧。”
“好。”
柏年喝了幾口熱茶後,放下杯子,像在開一個很嚴肅的會議。他掀了掀眼皮,開始說話。
“這些天我認真思考過了。我既然答應不在乎你的過往,就應該說做到做到,”
我抬眼驚訝的望著柏年沒刮的胡渣,以為自己聽錯了。
“嚴格上來說,你不是一個好妻子,但是不可否認,你是個好媽媽。你比任何一個後媽都做的好。你把家時打理井井有條,對夢夢是真心的疼愛。如果我們離了,再找下一個話,說不定還不如你。我已經離過一次婚,不想再離第二次重新個女人,都這個年紀了不想再折騰,顧曉離,我們繼續好好過日子吧。”
“可是我不能再懷孕了。”
柏年眼底閃過我看不懂的複雜,避開我的視線:“傳宗接代那是我媽那代人的想法,我有夢夢,孩子的事我們順其自然吧。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很忙,要競選主任一職,我不想這些家庭瑣事影響到我的工作,你明白嗎?”
我快速消化他的話裏的意思,突然問柏年:“柏年,你愛我嗎?”
柏年側頭奇怪的看著我,淡淡的說:“我喜歡你,從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最適合我的人。到了我這個歲數,已經過了談愛的年紀了。愛情不能當飯吃,兩個人在一起合適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