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到了柏年從書房出來的腳步聲,我急忙刪掉信息。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
“嗯。”我把手機關機,小心的放在床頭。
柏年端了一碗中藥進來:“你今天晚上還沒喝藥。”
我從**爬起來,苦著臉盯著那一大碗苦藥,“柏年,我不想喝了,你是醫生,你比我更清楚我懷不上的。”
柏年端著那碗藥,遞了過來:“媽是一片苦心,吃了也沒壞處。你就先吃段時間看看吧,你若是不喝,指不定又要鬧著我跟你離婚。又沒得消停。現在是競選主任的緊要關頭,別影響了我的工作。”
我接過那碗藥,捏著鼻子,喝完後,柏年歎了口氣把碗拿走了。那苦味通過舌頭,喉嚨漫延到我的胃裏,嘴裏都是苦的,吃了兩顆話梅都蓋不住那苦味。一大碗藥下去,肚子脹得睡不著。加上今晚陸九撞柏年車的事情,還有他晚上的信息。我又失眠了,輾轉反側睡不著。捉摸不透陸九又會搞什麽動靜來?
約摸過了半個多月後,我正在上課,柏年給我打來電話,在電話裏激動得語無倫次,他說競選結果出來了,他刷掉了其他四人,競選上了主任一職。叫我準備一下,去幫他買套西裝,明天晚上他要請客,要請院長和幾位高層吃頓飯。
我問他我可以不去嗎?他說我是他太太,必須去。他也請了其他太太,要我去坐陪。
我掛了電話,長長的歎口氣。突然我想起了半個月前陸九的信息,柏年沒有什麽人際關係,最多隻有那次在餐廳與院長吃過一頓飯,送了盒茶葉和一套文房四寶而已,這次競選的事會不會與陸九有關。那個男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我思來想去,決定問清楚。我走到學校操場的一棵樹下,翻出陸九的電話號碼,思量過好一會,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