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年沒發現異常,一邊開車一邊接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來說:“我先送太太去醫院,二十分鍾到。你們先吃著,不用等我。”
柏年的車子拐個彎,駛上了大馬路。我的手一鬆,深深的吐了口氣。
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我的每一個細胞都繃了起來。手機像個燙手山芋在包裏不停響,我沒有勇氣去碰它!
柏年問:“你電話在響。”
“哦!”我深呼吸,努力讓自己鎮靜!發抖的手伸進包包,掏出手機,上麵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我在心裏陌陌祈禱:不要是陸九,千萬不要是陸九!
我凜住呼吸按下接聽鍵:“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冷冷的聲音:“我在醫院等你!”
砰!我的心髒崩了!
是陸九!這個男人簡直是頭盯住獵物死咬不放的狼!
我心慌意亂的掐斷電話,柏年問我是誰?我說打錯了。
我問柏年:“你中午能不能不去吃飯,陪我輸液。”
“不行!都約好了。你輸完液直接打個車回學校,我沒空送你。吃完飯下午有會要開。”
我在心底歎了口氣,頭很重。柏年在醫院門口放下我,我站在路邊看見他的車子開走了才敢進去。小心翼翼的周圍張望,沒有看見陸九。我把藥水交給護士,等護士調藥水。再次把輸液室掃了一遍,確實沒看見他。
心頭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也許他隻是故意嚇我的。
等了一小會,護士喊我的名字。點滴打上後,我坐在一張椅子上,還是不放心的四處看。沒看見那個男人。心裏的警惕才逐漸鬆了下來。
一個半小時後輸完液,護士幫我拔了針,我提著包走出醫院,準備打出租車趕回學校。突然身後出現了一隻手臂,從後麵圈住我的腰,在我耳邊落下一串命令:“上車!”
我抬頭,撞上陸九陰暗的臉,他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他剛才就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