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平平無奇的銀戒指,畢竟曾今被當做幻術的法器。郎首群當然不能就這麽放在自己身上,最好還是銷毀為好。
他將戒指再次放進羊皮帕子中,對花沐兮道:“這個戒指得交由醫聖銷毀。你身上的靈力不穩,都是別人給予的,所以還是讓白翔拿著為好。但是放在口袋或是掛在脖子上,我又怕他就這麽丟了。沐兮,你知道有什麽好方法,能讓戒指安全的放在這個家夥的身上。”
花沐兮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很久,突然想到,特種部隊裏的戰士,都是將某些特小的手槍或是刀子都用皮質的卡扣卡在靴子或是大腿上,既能穩穩的不容易脫落,又具有一定的隱蔽性。
花沐兮用筆將需要的材料和款式都畫在了紙上本想著明天再找人去做,沒想到郎首群看後覺得這個小巧的設計非常不錯。
於是,郎首群直接將設計圖交給了郎宿,讓他命人連夜將這個有趣兒的卡扣袋製作了出來。郎宿沒有辦法隻能召集手上的工匠師傅連夜趕工。
郎首群擁有超強的體力,花沐兮可沒有,她經曆一晚的波折,已經疲憊不堪了。她簡單擦洗一番,穿上趕緊的裏衣,躺在了久違的軟**。
身體剛一碰到床,花沐兮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當郎首群從外麵帶著成品過來的時候,花沐兮已經陷入被窩中睡得恬靜安逸。
郎首群撫了撫花沐兮額前的碎發,又吻了吻花沐兮的臉頰。連著被子將花沐兮圈住,自己就這麽合衣在花沐兮身邊睡下。
次日,花沐兮是在白翔驚恐的尖叫聲中嚇醒的。
她慌忙套上外套從房間走出。隻見白翔在院子中,被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禁錮住手腳,身上套著各式各樣的綁帶。身邊還有幾個人在一旁寫寫畫畫做著一些筆錄。
綁帶上都帶著一些小口袋。有的可以裝一把小刀,有的可以裝一個彈弓,有的甚至可以裝一個信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