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洗幹淨了差不多耗費了兩個時辰。
沒有洗衣粉和洗衣液的加持,隻靠著一點皂角並起不了太大的用,油漬碳灰都還在。最後隻能用力的搓洗和捶打,直到把從劉大嫂家裏借來的皂角都用光了才洗幹淨。
花沐兮看了看快要磨破皮的手,心想要是有錢能買省城裏的皂胰子就好了。她活動了活動僵硬的手指,就感覺白狼在身旁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花沐兮蹲下身,疑惑地瞧著白狼。
白狼蹲下身,努了努嘴,眼睛向小河上遊望去。
順著白狼的視線,花沐兮看到水溝邊上遊居然有片皂莢林。低處的的皂莢已經被來洗衣服的婦女拔的差不多了,但高處的卻還有很多。
花沐兮不由大喜,腦中也飛快的產生了一個生財之計。她把手從白狼的唇下抽出,捧著白狼的大腦袋,道“一寶,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白狼:展開來說說。
花沐兮把洗好的衣服帶回家晾好,就又給白狼拴上貨框,自己也背上一個大竹筐,拿上鐮刀折回到小河溝邊。
旁邊的白狼士氣大減,和剛才一路狂奔的花沐兮形成鮮明對比。
白狼: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一樣!
無暇顧及一旁獨自思春的白狼,花沐兮顫顫巍巍的爬上皂莢樹砍下長滿皂莢的旁枝。捆了三大捆本想分成三趟背了回去,沒想到白狼仗著自己堪比牛一樣壯碩的身軀,獨自就把三捆都運回去了。
回家後,花沐兮從枝條上把皂莢都取下來,其實也不到一百斤。將幹浄的肥皂肉搗爛,用蛋清和,曬去氣息。
又帶著白狼到了山上開滿野花的山坡將顏色淡氣味濃的野花踩了一大筐。回家後隻留花瓣搗爛濾汁,同肥皂、豬脂、蛋清和在一起倒入一個方形模具中靜置。
花沐兮在這邊“創造發明”,白狼在小院一角擺弄(嚇唬)雞舍裏的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