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兮當即把在自己頸肩處作祟的大腦袋推開。正色道:“喂喂喂,不要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今早為什麽不打招呼就去找阿朝?他為什麽又平白無故給你這刀?”
“這刀啊!”郎首群揮了揮手中的到,“這是父皇留給我的,名喚‘斬魄’。隻有我能使它開刃,阿朝隻是代我保管。他和金城那邊一直有聯係,我找他隻是問問最近金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變故。”
“問出來了沒有?”
“沒有,他近日在山中修行,也不知外麵怎麽回事。我們隻能發信號給暗衛總部,調派其他聯絡人過來。”
花沐兮想起,阿朝就是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穩重公子便放下心來,用手點點郎首群的額頭,“你呀!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說,別讓我白白為你擔心。”
膩歪夠了,兩個人開始合力整理野豬肉。
花沐兮也是第一次見到野生的黑豬。渾身漆黑,背上的鬃毛又長又硬,醜極了。但是如果處理好了,做成扒肉條、豬皮燉都是極其美味的。
於是,花沐兮免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兩人又是清理下水,又是醃肉,忙乎了一晚上。
次日,不到午時,在劉大嫂和一眾村婦的幫助下,花沐兮的全豬宴已經做好上桌。小院內外二十幾桌坐得滿滿當當。
王村長坐在首位,滿臉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一聲“開席!”村民們便狼吞虎咽起來。
桌上菜色豐富,有鮮美的豬肚雞、滑口豬血、醋溜肥腸、涼拌豬頭肉、爆炒豬肝、炭烤豬舌、鹵豬耳鹵豬蹄、清蒸梅肉、燜豬尾、梅菜扣五花肉、紅燒排骨、水煮肉片......各色鮮嫩時蔬穿插在其間,稀釋口腔內的油膩感。
村民們吃的滿嘴都是油,笑得合不攏嘴。不由得開始推杯換盞,談天說地。
“哎呦,這阿群媳婦兒的手藝可真了不得,趕上省城的那些酒樓的大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