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屍體已經被咬的麵目全非,僅憑著一點味道,郎首群抱起了其中一條手臂。這條手臂上還殘留著花沐兮味道。郎首群悲傷到不能自己,剛要捧在臉邊,卻發現,這條手臂上的衣料是纏上去的。
郎首群解開衣料,發現裏麵另有衣物,那條狀的衣料隻是為了固定這支曾今骨折的胳膊,。
郎首群又來回嗅了嗅,衣料是花沐兮的,但是胳膊並不是。
郎首群提著的心終於沉了下。他大大的輸了看口氣,安撫了安撫找到親人屍體哭得痛不欲生的王寒山和其他村民,又囑咐自己的另一位副官送苦主們回村,自己則隻帶少數人馬繼續尋找花沐兮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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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陋的原始帳篷裏。人們緊緊相依卻依舊無法驅散寒冷,脆弱的火苗也終因幹柴燃盡而熄滅。
年幼的鐵蛋兒躺在劉大嫂懷裏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劉大嫂隻能不停的給孩子順氣。
這時,渾身濕漉漉的花沐兮鑽進了帳篷,將手中的甘草放到劉大嫂的手中,道:“這個可以止咳,但是必須用水煎一會兒才行。現在沒有鍋,火也熄滅了,怎麽喂給鐵蛋兒?”
劉大嫂無可奈何的抱著鐵蛋兒,眼角徐徐淌出淚水,她抽抽鼻子,故作堅強道:“你也辛苦了,快暖和暖和。我家孩子,我最清楚,命硬的很,死不了!”又低頭對咳嗽不止的鐵蛋兒說:“鐵蛋兒,你看,你花嬸子給你尋來了草藥,你要是有骨氣,就把這草藥嚼在嘴裏。沒準兒,一會兒就好了。”
鐵蛋兒,乖巧地點點頭,張嘴將一根甘草吃下,費力地咀嚼著。咳嗽似乎真有些許好轉。
帳篷裏的眾人都鬆了口氣,花沐兮又將手中的老薑發給大家:“這是林子裏挖到的,已經用水洗過,大家咬一些放嘴裏嚼著,發發汗不容易傷寒感冒。”
薑塊被發到每個人的手中,大家一麵嚼,一麵吐著舌頭,“這老薑可比平時炒菜用的嫩薑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