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慈壽宮,花沐兮是不想去的。近期去的幾次都感覺那裏鬼氣森森讓人毛骨悚然。
但是,作為後宮的唯二女主人,總不能讓這後宮越來越詭異。她打算和郎首群商量商量,一起去慈壽宮。
剛行到禦書房,就見郎首群和幾位大臣討論的正酣。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把太後娘娘在宮裏跳大神的事情說出來,難免有損皇家的顏麵。
花沐兮摸了摸懷裏的‘獠牙’,轉身招來守在門邊的來福,堅定道:“等一下,陛下出來,你和陛下說,慈壽宮那邊出了一點兒事,比上次去時還嚴重的那種。所以我先去看看,他要是忙完了,就去慈壽宮尋我。”
花沐兮說的含含糊糊,來福公公並未多想。覺得應該也就是太後做噩夢了,或是不喝藥了這樣的小事,便放寬心的繼續守在禦書房。
也許是對慈壽宮的害怕,花沐兮這次出發將朝陽宮的侍衛帶走了一半。
一進慈壽宮的院子,便見到一院亂糟糟的的景象。一堆奇裝異服的人對著院中間的祭台一會兒跪拜,一會兒站起手拉手跳著一種很奇異的舞,嘴裏還振振有詞的唱喝著什麽。
花沐兮感覺自己的頭皮在發麻,剛邁進去的腳又退了回來。她揉著太陽穴對一旁的侍衛道:“你們進去,將那群奇奇怪怪的人和這慈壽宮的宮人先抓起來,改日再審問。”
侍衛長抱拳領命。一眾侍衛便掏出棍棒,開始驅逐那群奇裝異服的人。
沒想到,那群人根本不服管,倒像是有備而來,紛紛抽出袖子裏的桃木劍居然和侍衛們打做一團。
徐嬤嬤見院子裏一片混戰,估計今日這群怪人是不願伏法了,便忙對花沐兮道:“皇後娘娘,這群怪人都有些身手,侍衛隊都奈何不了他們。不如咱先退回去,召集更多人再來抓他們!”
花沐兮她胡亂的點點頭。暈眩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腦袋發脹,眼前的事物也晃悠了起來,一分鍾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