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嬤嬤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道:“娘娘,您嚇死老奴了。怎麽像個小孩子,餓了就哭?”
花沐兮把頭悶在被子裏不說話。
徐嬤嬤彎下腰,對著棉被道:“娘娘,早飯給您溫著了,老奴服侍您更衣吧!”
花沐兮從被子裏鑽了出來,很沒出息的搔了搔鼻子,對著忙乎著給她穿衣的徐嬤嬤,道:“徐嬤嬤,您有點想我認識的一個老嫂子。”
徐嬤嬤笑了笑道:“是好人嗎?”
“是好人!”
徐嬤嬤憨厚一笑,道:“是好人就行。”
這一早上,她收拾的格外賣力。
用過早午飯,花沐兮便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除了一張張房契地契,花沐兮還找到了一張地圖。這張地圖上描描畫畫,在很多地點做了標記。
郎首群與花沐兮曾點著燈,靠在一起規劃著想要遊曆的地方。但是,此時那些美好的暢享已經成為了不能完成的泡影。當初有多寶貝這張地圖,現在就有覺得它有多刺眼。
花沐兮心中酸水翻湧,眼淚像是決堤的壩,嘩啦嘩啦的流。她很想找到郎首群,問他:你有沒有,哪怕一點兒,喜歡過我花沐兮?
但是,花沐兮不敢去,她怕聽到郎首群的回答,哪怕是不回答沉默的看著自己,她都覺得心髒會漏拍。
胡亂的將那張地圖塞進一個箱子裏,用手擦掉了臉上的淚,拿著自己的簡易背包向殿外走去。
徐嬤嬤從小廚房探出頭來,道:“皇後娘娘,怎麽穿的這麽寒磣,一個侍女都不帶。您去哪呀?”
以防徐嬤嬤大驚小怪將自己要走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花沐兮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徐嬤嬤自己要去哪裏。
她努力擠出笑容道:“我要出去瞧瞧我的美妝坊有沒有人偷懶。再算算賬,看看都對不對得上。”
“要不還是帶上幾個奴仆吧!”徐嬤嬤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