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聽的心驚膽戰。
花沐兮在屏風後麵聽得如墜冰窟。原來郎首群要的從始至終隻有這副身體,內裏誰的靈魂都無所謂......
自己這個替身,還真是史上悲催的替身。除了內在的靈魂所有的一切都是原主的。
花沐兮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了禦書房的。
好像是郎首群要召見眾官員商議即將親征的事情?還是巫醫殘留的屍首之時?反正郎首群行色匆匆的走了,自己則蹲到腿麻才從屏障後站出來像幽魂一樣走到朝陽宮的外麵。
郎首群的聲音還是那熟悉聲音,但是語調已經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在那雙唇吐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更是帶上了......厭惡?
好難受啊!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深陷其中,一切的珍惜寵愛都隻是泡影,都隻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如果一切可以重來,花沐兮多想從未見過郎首群,從未感受這人的溫柔,那樣就不會有此時失去的痛了吧!
花沐兮捂著自己心口的位置,蜷縮著身體蹲在朝陽宮院牆邊的角落。
曾今與郎首群的點點滴滴想走馬燈似的在腦中閃過,呆萌的狼崽子、被銀子燙到求安慰的小少年,為保護自己眼神堅毅的小丈夫......那些深入骨髓的愛早已腐爛在心底。
多想是一場珍貴的美夢,但是好夢的盡頭最終要醒來。
花沐兮正在兀自難受,眼前的月光被陰影所罩蓋,花沐兮抬起頭,淚水模糊的眼睛無法將來人看清。
“是誰啊?”花沐兮啞著聲音問。
那人,又走進了幾分,沒有說話而是將一件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
花沐兮撫摸著外套陌生的紋樣,吸了吸鼻子站起身。
“原來是你啊!”
來人是好久不見的郎朝夕。
郎朝夕,沒有說話,而是直視著花沐兮的眼睛。盯到花沐兮都不好意思的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