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長城附近,狼族的大軍仍舊馬不停蹄的前進著。
越往邊境走越是寒冷,雖然現在是八月份,但是氣溫已經很低了,樹葉上都結了薄薄一層白霜。
大隊中間,一輛裝飾古樸厚實的馬車外。郎首群騎著馬,時不時撩開窗簾看一看,確保花沐兮有什麽需要。
車廂裏的花沐兮依舊憔悴,滿臉病容。身上的外傷與其說是好了,不如說是重新蛻皮重長。留在上麵青青紫紫的淤青傷痕不在,而是重新長出了嬌嫩幼白的肌膚。
花沐兮換了個姿勢想要繼續睡,正對上郎首群撩開車簾看過來的眼睛。
沒等花沐兮做出什麽反應,郎首群便把臉撇開,迅速將車簾放了下來。花沐兮張了張嘴,有點莫名其妙。
那天摁著自己,給自己上藥的是他郎首群,渾身皮疼的是自己,他有什麽好不開心的?
她撒氣似的,使勁將手裏抱著的暖爐扔下床榻。勁兒沒有控製住,手臂一下子磕在馬車的車廂上,新長出來的皮膚很脆弱,此時瞬間紅腫了起來。
郎首群一下子撩開了車簾,擔心的看向裏麵,“怎麽了?”
花沐兮捂著胳膊,疼的齜牙咧嘴,卻故意側過身不讓郎首群看到自己紅腫了的胳膊,生怕郎首群又繼續給自己塗那種疼死人不償命的藥膏。
郎首群看不到花沐兮究竟怎麽了,隻得從自己的車上一躍跳進馬車裏,摟過花沐兮的肩膀,撩起花沐兮的袖子查看花沐兮的傷勢。
胳膊上的紅腫已經開始變得青紫,花沐兮將頭歪向另外一邊,不肯看向郎首群。
角落的手爐已經裂開,裏麵的銀碳也漏出來。將車板燙出了一團焦黑。
郎首群歎了一口氣,他猜測花沐兮是因為病痛才如此暴躁煩悶。默默撿起地上的手爐,又敲了敲車窗,對外麵的士兵道:“告訴前麵的領隊,我們需要停下來修整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