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坐著馬車,一路顛簸,終於回到伽藍寺。
剛進入魔神殿廂房,一個小丫頭便哭起來:“嗚嗚嗚,小姐您終於回來了……阿碧都要急死了……”
“我說過了,你以後在我麵前不準哭。”丹青有點煩躁地推開小丫頭,一頭倒進床鋪裏,今天真是累死了,身體又酸又痛,那男人在**簡直是一頭禽獸。
口口聲聲詆毀她,看不上她,可是每次都弄得她很厲害……
表裏不一的悶騷男!哼!
還敢給她下降頭,別讓她變強大了,否則她要他好看!
不過,自己作為一個女人,活在一群和尚中間,想想都覺得這畫麵很詭異。
忽然,門外響起扣扣兩聲。
誰?丹青用下巴指了指門,阿碧便過去開門。
門開了,一個小和尚走進來,身穿白色僧服,留著光頭,大概隻有三四歲的樣子。隻是兩隻耳朵尖尖立起,大眼睛葡萄似地鑲嵌在白嫩的小臉上,似曾相識。
“粑粑!!!”
小家夥看到丹青,立刻撲過來,一把抓住丹青的大腿,小腦袋在丹青的長腿上蹭了又蹭:“小白終於找到粑粑了……”
“啊,小白啊……”原來她不是做夢,她真的認了淩空子的兒子為兒子。
“小白,你,你怎麽剃頭了?”摸著乖寶寶的小光頭,丹青愛不釋手。
“粑粑住在寺院裏,小白為了和粑粑在一起,所以就剃了頭……”萌萌噠的小和尚眨著大眼睛,滿眼都是對粑粑的崇拜和厚愛。
“我的小寶貝兒……”丹青抱起小白,不住地親他的小臉蛋兒:“以後我們父子倆相依為命……”啥?自己怎麽下意識就覺得是父子而不是母子呢?
得!都是小白那聲“粑粑”給鬧的。
於是從此之後,丹青便和小白在伽藍寺的魔神殿住下來。
三個月後,丹青長出了新的頭發,雖然短,但是現代她就是短發,所以她覺得很好,顯得她更加幹脆利索,她腿長,身量高,竟然有些雌雄未變的韻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