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人了!
氣得丹青站在地上死死不上床。
幹脆就在地上睡了。
可是睡到半夜,地板冰涼,凍的她直打哆嗦,幹脆上了床,小豬一樣拱進了孤光啟的被窩。
他的身體好暖和,她就當抱個大火爐睡就是了。可是想到他憑什麽擠在她**,如果他以後都睡她**,那乖寶貝兒小白回來睡在哪兒?
不行,一定要把他趕出去。
火在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丹青抓起發簪戳向男人貼著她胸口的手臂。
可是男人手臂忽然抬起。
Duang的一聲,簪子戳到他的手臂竟然反彈回來,直直戳向丹青的額頭。
痛!額頭好痛!
痛的好想打滾!
而孤光啟翻了個身,竟然繼續睡去。
原來他剛才在夢遊?
丹青捂著額頭再也不敢造次。
這個男人原來練過鐵布衫,刀槍不入啊!
怪不得相府小姐拿匕首都沒捅死他。
太可怕了!!!!!
丹青決定老老實實睡了。
可是讓她跟他貼著,她也不舒服,一個勁兒地往外挪。
結果把被子給卷到自己身上了。
孤光啟身上沒被褥,頓時坐起,抓起丹青將她翻了個身趴在他膝蓋上,揮起手掌便拍了她的屁股:“叫你學青兒刺殺我……叫你不聽本王的話!”
原來,他剛才並非夢遊,並不是無意阻止了她用簪子紮他。
他那會兒竟然是清醒的。可是他為什麽裝夢遊呢?
她偷偷襲擊他,他大概不知道怎麽麵對吧。
總不能也讓她咬舌自盡。
況且,她隻是想紮他手臂出氣,並沒想傷害她,這出氣的方式有點拙劣。
丹青屁股被甩了好幾巴掌,估計都腫了,委屈地包著小臉,兩眼冒金星,眼淚汪汪,可憐兮兮。
“說!”他掐住她的大腿肌肉,狠狠擰了一個90度:“以後還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