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啊地尖叫一聲,揮手便朝身後打去。
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後,接住她要打他的手臂,甩到一邊:“剛見麵就謀殺我!你怎麽變得這麽悍婦!”
“麵具男?”
這個男人無疑就是麵具男,可是今天他沒帶青麵獠牙的鬼麵具,而是戴著銀色麵具。
銀色麵具下,他渾身裹在一件黑色的鬥篷裏,漆黑頭發高束在腦後,身形俊朗英武,而戴著銀澀麵具的臉又那麽邪魅深邃。
“哥哥,你怎麽又來了這裏?”丹青不由地問。
“這也正是我想問你的!你來這裏幹什麽?為了偷東西?”麵具男將丹青拉到一邊假山的洞裏,漆黑的眸透過銀色麵具兩個孔洞深深地望著她:“這些日子,鎮南王是不是對你不好,扣你的月俸,否則你怎麽總頑劣地闖入別的府門,專行偷盜之事?”
還去買房子置地,她一定想離開鎮南王府吧。
哥哥,你想象力真豐富!
其實孤光啟對她還不錯,非但沒扣月俸,還以身伺候她!
“我來這裏不是偷東西,而是找人,可是你知道麽……”丹青語無倫次地說著,指著蕭衍剛才待的房間,問:“我發現寧國公家的大公子蕭衍沒死,不信你去看看。”
麵具男卻絲毫不相信似的:“他死的很慘……不要調笑已死之人了。”
“你認識蕭衍?”
麵具男點點頭:“機緣巧合,我剛好認識他。”
不過他沒說他們是如何認識的,他道:“他墜崖之後,我親眼看他們去山崖下收斂他的屍身,筋骨斷裂,血都流幹淨了……當時送葬的是鎮南王,蕭衍的屍骨被鎮南王送入祁連山,埋在祁連山裏的聖陵內……他不可能還活著……”
“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弄錯了?他或許沒死呢?”因為他不僅容貌像極了祁陽,而且性格也相似,所以丹青不免對蕭衍格外關注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