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青心想:這次既然不能揭露她的身份,保住命也是不錯的。來日方長了。
當下依言向她表達歉意:“草民誤會了縣主,還望縣主不計前嫌。”
然而,慕容惜蕾卻不幹了:“讓你道歉,你的態度就這般敷衍?怎麽說我也是縣主了,你是不是應該跪下給我磕頭賠罪呢。”
單青臉色一變,惱怒地看著她。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拜皇家人也就罷了。可她一個小小的縣主,怎能當得起這樣大的禮?
這一舉動,也令眾人驚訝了。
慕容惜蕾解釋道:“你不分青紅皂白地夥同我妹妹來陷害我,這是有辱我的名聲;他日傳了出去,還會連累了郡主府和尚書府,”
“此為一。其二,我是聖上親封的縣主,你質疑我,便是在質疑聖上看人的眼光,是在挑戰聖上的聖威。”
“我讓你向我磕頭賠罪,已是罰的輕了。怎麽,難道你做不到?”
單青瞥了一眼皇帝。但見他微有怒意,他隻好依言跪下,向她行了大禮,這才真誠地說道。
“草民有眼無珠,誤會了縣主,還望縣主大人有大量,不計較草民的過失。”
慕容惜蕾這才道:“既然聖上放過你,那本縣主也不好再說什麽。你起身吧。”
一麵說,一麵走了過去,伸出手示意他起身。
皇帝對她十分滿意:“縣主不愧是郡主培養的義女,行事就是大度。”
然而下一秒,單青卻突然麵色發紫,連忙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話都說不出口。
皇帝正想詢問他,卻見他突然噴出了血,剛巧濺在了慕容惜蕾的衣裙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在了地上。
盛烈連忙上前護住她。卻見她眼睜睜地看著單青在地上來回扭曲,十分難受。不一會兒便斷了氣。
“來人啊,有刺客!”現場再度鬧騰起來。
盛烈見她臉色蒼白,似是被嚇到了,正要替她捂住眼睛,卻被她甩開手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