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撲哧一笑:“聽你這麽說,好像於氏的嫌疑挺大的?”
盛然道:“以他們的心性,做出這種事情不奇怪。要知道用活人煉毒也是他們想出來的。而且於氏如今服了姑娘的藥,”
“早就躺在**難以理會別的事了。如今倒好,連自己的忠奴都趕過來幫三姨娘理家,這算怎麽一回事?”
慕容惜蕾點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認同:“的確。看來我這藥還不足以讓她肝腸寸斷呢。”
“怎會?”盛然連忙道,“姑娘煉的藥不足以致命,但對付這等人,足夠讓他們吃苦頭了。連我都不一定煉得出來呢。”
慕容惜蕾卻道:“你說,她有沒有可能已經服下了克製的藥?不然怎麽解釋,她還有心情讓劉媽媽來搗亂。”
盛然頓時不語。於家都快倒了,這於氏身邊居然不乏賢能,關鍵時刻替她化解了危機。看來此人以後不得不防了。
卻聽她風輕雲淡地說道:“罷了,我最近也沒什麽心情理會這件事,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解決時疫。”
說到這裏,又忍不住吩咐道:“記住你答應我的話:我不在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照顧這些病患。尤其是不能讓人借機動手腳。”
盛然連忙點頭,心裏掠過一陣暖意——其實,她也沒那麽讓人難以接近嘛!
次日一早,盛烈依舊帶著成西來幫忙。兄弟三人在太醫的協助下一直忙碌到午時,這才有機會歇息。
盛烈左顧右盼,忍不住問道:“今日怎麽不見她了?”
盛然餓得厲害,扒了一大口飯含入嘴裏,好不容易吞下後,這才漫不經心地回答:“她去鄉下了。”
“鄉下?”盛烈微皺眉頭,“這裏那麽多的病人,她去鄉下做什麽?”
“她帶著小少爺回鄉下養病呢。再加上這時疫的源頭是鄉下,她想著,說不定能查出什麽來。”